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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无意点进廖隽嘉的音乐小站,斜戴着帽子弹钢琴的侧脸,像一个爵士女歌手。整页都是<七月与安生>的配乐,知道那是安妮宝贝早年的一本书,也记得当年读过,只是已经完全想不起内容是什么。
那首piano solo倒是让我想起了不相及的另一个故事,黄磊的<似水... -
失去你这件事情,像一只悬在2公分外的手,在每个可乘之机紧紧扼住我咽喉。
分开的早晨你抱住我喃喃说疯婆子,现在我多希望时间回流停在那一秒,你的爱还能包容我任性的最后一刻。
那一趟报复的快意攫取了我,哪怕明知是饮鸩止渴。爱不够用,就用伤害来让彼此的关系... -
5月,我再次来到杭州的时候,才意识到跟这座城市真是久违了。算一算上一回来,还是去年的11月,这六年多里,从没离开它这样久过。
与L去龙井吃饭,满眼的植物满眼的绿,凉丝丝的空气像是透着水。拣了个临窗的桌子,木头窗棂,一汪小池塘。俩人吃饱饭慢条斯理说着话... -
来上海的第20天,上班两个星期。
再次印证我小强一样搁哪儿哪儿活的本领。只要想着我能够远远逃离过去五年的阴霾,即便每天睡不醒即便做枯燥的工作即便入不敷出,我依然觉得生活一片美好。曾经陷在泥潭里呼吸困难,就不会在爬出来后埋怨空气污染。
况且这份工作除了暂时钱少之外的确没什么可抱怨。我喜欢的行业,喜欢的公司氛围,喜欢的boss。没准儿以后会厌倦,那等厌倦了再说。
今天给导师发短信告诉他上海号码,他回复说,你要平安幸福健康啊!想... -
那些曾吸引我的陌生人,带着他她的光芒离去,或者褪去她他的光芒留下来,倘若经得住失望和厌倦,便成为又一个熟悉的平淡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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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停有人挤上这已如沙丁鱼罐头般的巴士,我看着车里车外不断出现的陌生面孔,脑子里想着远的近的熟悉和曾经熟悉的人。木玛在唱“那我们又是多么让人沮丧而模糊的存在”。之前并未留意这句歌词,这一刻听来格外清晰,巨大的城市,汹涌的人群,我只是模糊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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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方一方缓缓梯状的田地,油菜花齐齐整整,燃烧着一般的金灿灿,浓烈到仿佛能看见喷喷香气渗入空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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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纪渐长,变得不再厌烦这些传统的仪式,烟火袅袅,话语絮絮,内心却越来越平静,珍惜这份对于血脉宗室的敬重,在这个疯狂抛弃的时代中,是这个民族魂魄里保留千年的纯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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